“為什麽?”
“我說了啊,何華開已經對我們起了殺心,隻要你戴上銬子,我們肯定要交待在那。”
雖然付瑤瑤知道江左岸會這麽做,但是真正從他嘴裏說出來,還是有點失落。
不管怎麽樣,當時她可是義無反顧的都準備將銬子往手上戴了啊。
她當然也考慮過那個問題,但是在當時那種情況之下,她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。隻能搏一搏,博何華開隻拿走那個箱子。
付瑤瑤問,“那不銬,你會怎麽辦呢?”
如果按照江左岸的猜測,他選擇不按照何華開說的做,那麽隻有一個結果,她會死。
她想看看江左岸怎麽回答。
哪知道江左岸並不直接回答,而是道:“不會發生這種情況的,何華開根本就抓不住你,他就算抓住你了,把刀子架在你脖子上,你也有能力掙開,而且他怎麽可能用你來威脅我?我在他眼裏不就是個小白臉,不堪一擊嗎?”
付瑤瑤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,這根本就是避重就輕,看出來他是不想回答,既然他不想回答,那就算了。
她隻說了一個字,“哦。”
正好這時候到醫院了,付瑤瑤讓江左岸先下車,他去找個位置停車。
江左岸下車一看,“怎麽來人民醫院?沒多大的傷,隨便找個小診所處理就行了。”
付瑤瑤搖下車窗道:“那要不現在我們去找小診所好不好?”
江左岸便沒說話了。
進了醫院,付瑤瑤領著他一路掛號,看診,交費,打針,清理傷口,上藥,拿藥,每一道程序都要排隊,一係列的程序下來,花了一個多小時,惹得江左岸一直抱怨。
早知道要花那麽長時間就不來了。
所有的程序都弄完之後,江左岸本以為可以回去了。
哪知付瑤瑤拉著他去了一趟住院部,說是要帶他見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