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傻愣著幹嘛,快進盜洞,墓道裏的機關擊發了。”麻老四狠狠拽了我一把,我才回過神來,一看四周,瞬間就嚇傻了,墓道兩邊的石壁上不知道什麽時候長出了密密麻麻的青銅尖錐,搭眼看去在昏暗的光線裏就如同長滿鍾乳的溶洞一般詭異,更恐怖的是兩側的石壁正在發出轟隆隆的轟鳴互相靠近,原本三四米寬的墓道已經剩下了不到兩米的寬度。
我近乎是嚇得雙腿顫抖,一時間忘記了逃,麻老四連拉帶拽把我拖到盜洞口丟了進去後,自己手忙腳亂的爬進了盜洞裏。等那無名氏最後一個身形一閃退回到盜洞裏時,兩側的石壁已經接近到不足兩米的距離,兩麵石壁上的青銅尖錐也交錯到了一起。
墓道兩側的石壁還在繼續靠近,一旦兩側的石壁之間的空間再繼續被壓縮,這條道就被毒死了。
趴在盜洞口的悶葫蘆比我們更著急,臉色變幻不停,猛然鋥一下拔出背上的青銅古劍,一劍直插設置機關擊發裝置的第一個台階,卯足勁兒用力一撬,哢嚓一聲,那石頭台階直接被撬的四分五裂,一個複雜的古老青銅裝置露出了冰山一角。我們一時還沒琢磨明白這裝置的擊發原理,無名氏一抖手,劍尖一撬,把一塊碎裂的石頭直接塞進了這裝置露出的縫隙裏。
幾乎同時,那轟隆隆的轟鳴聲戛然而止,兩側的石壁咕咚一聲停了下來。
我們懸在嗓子眼裏的心才沉了下來,但還是有些提心吊膽,絲毫不敢馬虎大意,生怕這石壁又猛然動起來。
所有人都沒有說話,氣氛極為凝重緊張。麻老四下意識地看了我們一眼,正準備和悶葫蘆說什麽,突然一聲喋喋的古怪笑聲從墓道深處透了出來。這聲音從黑漆漆的墓道裏麵傳出來,經過狹長的墓道回音作用,帶著震顫的空靈感覺,猶如是從地獄裏傳來的惡鬼獰笑,讓人聽著毛骨悚然不寒而栗,又像是故意吊我們的胃口,引誘我們去裏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