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雙方都像鬥雞一樣互不相讓的時候,休息室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。
正在局促不安的劉鬆以為田姍姍終於來了,三步並作兩步跳到了門口,如釋重負的將門拉開,欣喜的叫道:“姍姍……韓大少?怎麽是你?”
韓春陽在門外像隻鵪鶉一樣站著,一雙眼睛從圓盤似的臉上發出清澈的光,十分禮貌的問道:“請問這裏是校隊的休息室嗎?”
劉鬆看著矜持的韓春陽,眼珠都差點掉了出來,遲疑的說道:“啊,對,對呀,這裏是校隊的休息室,你有什麽事嗎?”
“哦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韓春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,從劉鬆杵在原地的身邊擠了進來,道:“我還以為校隊入不敷出隻得在休息室裏麵養雞養鴨,從此要搭上致富的快車奔小康了呢。”
“韓春陽,你說什麽!”休息室裏麵所有人連同林峰在內,一起厲聲向韓春陽喊了起來。
養雞養鴨?韓春陽明明就是在諷刺雙方在雞同鴨講!
韓春陽眼睛一轉,道:“難道不是嗎?哦,不對。一邊是想不勞而獲繼續在校隊裏的位置上麵屍位素餐,一邊是想拿著雞毛當令箭用自己教師的身份恣意妄為,你們兩邊爭論的東西,和雞鴨爭食有什麽分別?”
韓春陽一邊說著,一邊走到站著的胡一一身邊,將他坐過的凳子拉了過來,自己舒舒服服的坐在了上麵。
“韓春陽,你算哪根蔥!別以為你是山水畢業的我就會看劉老大的麵子!你給我說清楚,不勞而獲,屍位素餐說的是誰?”胡一一一把捏住韓春陽的衣領,要不是劉鬆過來將他的手按住,恐怕已經將韓春陽提了起來。
林峰盯著韓春陽,也等著他解釋拿著雞毛當令箭,恣意妄為的意思。
韓春陽將胡一一的手拿開,整理了一下有點皺了的衣領,緩緩的說道:“你們以為球隊是什麽?是出去春遊嗎?是一起打雪仗嗎?隻要是朋友,隻要沾親帶故就可以上場嗎?你們以為你們是皮爾洛,是勞爾,是羅納爾迪尼奧,是維埃裏嗎?就算是像這樣的巨星,都可能在隊內失去自己的位置。你們還想在校隊裏麵要穩定?這不是想不勞而獲,這不是屍位素餐是什麽?足球要上場的球員必須要經過激烈的競爭,這個事情是沒得商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