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楚格怎樣掩飾,他現在都必須麵對自己的母親了。
孔婷和楚冬搬了兩張高凳子坐在了楚格的麵前。
不過兩人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。孔婷是生氣,她對楚格傷了腳居然不給自己這個做母親的說非常生氣,她還生氣的是,自己孩子受了傷,這幾天都在家裏的父親居然不知道!
楚冬臉上是難過和愧疚。楚格受了傷居然不給他這個父親說讓他很難過,而意識到自己居然這麽不關心楚格讓他感到非常的愧疚。
楚格上了封麵的雜誌放在三個人的中間,整個家裏麵靜得似乎連呼吸的聲音都沒有。
“楚格,說說吧,這是怎麽回事?”孔婷忍不住了,第一個開口道。
這句話就像一隻手,將家裏麵靜得像一塊玻璃一樣的空氣敲得粉碎。
“我的腳嗎?是我不小心崴到的。”楚格小心翼翼的解釋道。
孔婷極力壓製住自己心裏的怒火,在雜誌上麵連著點了幾下,道:“我現在不關心你受傷的方式,你告訴我,是在學校裏受傷的,還是在外麵踢球受的傷!”
楚格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,抬頭看向自己的母親。
孔婷看楚格沒有說話,反而向自己看了過來,心中的怒火已經控製不住了,一掌拍在雜誌上麵,提高聲音說道:“我就知道!肯定是和社會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踢球的時候受的傷!楚格,我們送你去學校學習,心裏想的是你好好學習,畢業時考個好的大學,為你以後的人生打下基礎,而不是想讓你跟著那些社會上的球痞子混在一起!”
這句話已經不是在說楚格腳受傷的事了,而是在針對楚格和吳四海他們踢球的事情。聽到自己的母親這樣說吳四海他們,楚格聲音也大了一點:“媽,吳叔他們不是你說的球痞子,我們在外麵踢的比賽是正規組織的!請你看一下雜誌內容再說行嗎!雜誌上麵都有報道的!再說我這個傷真的和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,是我在學校裏麵踢球的時候不小心傷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