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是同聲傳譯器。”秦風把球狀物放進耳朵,鄙夷地道。經曆了曼穀和紐約的兩件大案,他和唐仁已經默契了很多,所以唐仁腦子裏有什麽猥瑣齷齪的想法他立刻就能猜到。
“哦。”唐仁露出放心的樣子,學著秦風在耳朵裏把傳譯器放好。
“你們可以下來了。”渡邊勝用日語說,在秦風和唐仁耳朵裏能同時聽到翻成漢語的語音。
“這,這是要請我們泡澡?”唐仁很是意外。
“不,不知道,好像是吧。”秦風不確定地回道,他赤著腳往溫泉池中走了幾步。
見兩人磨磨蹭蹭的,圍在後麵的老漢們站不住了,幾條大花臂推搡著他們倆往池裏走。
來到池中,溫暖的池水沒過腹部,秦風感到心頭穩了穩,有了些許底氣去迎接渡邊勝威嚴的目光。
可是他們剛在池中的石椅上坐下,帶他們進來的那一眾老漢也如餃子下水一樣圍了過來,池水立時上漲,沒過秦風的脖子,唐仁還得在水裏踮起腳才能避免池水灌進嘴巴。
“走開,”渡邊勝斥道,“兩隻瘦雞,你們還怕會對我怎麽樣嗎?”
聽了這話,老漢們才從池中離開,隻留下幾個高層幹事模樣的人守在秦風二人身側。池水水麵隨即降了回去,唐仁連忙擋住胸口,羞怯地道:“要不要這麽刺激的?”
渡邊勝從池邊站起身,靠近過來,細細地打量著這一對不遠萬裏來到東京的偵探組合。在他的目光下,秦風感到心裏有些發毛。
“野田昊說,你們是很厲害的偵探?”渡邊勝道。
唐仁用食指和拇指在身前比劃出一點微小的距離,討好地笑道:“隻比他厲害這麽一點點啦。”
渡邊勝回到池邊他原本倚坐的位置,開門見山道:“還有一周時間開庭,時間有限,現在可以問我三個問題。”
這委托人,派頭還挺大。秦風和唐仁交換了一個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