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四條計策啊,其實也簡單。”
“這其一便是毀其名,肅王殿下本來就沒有什麽好名聲,我李氏族老便想出了個法子,為肅王殿下那惡臭的名聲再添一把火,讓他燒到這整個天下。”
“這天下間,沒有說書人到不了地方。而隻要有說書人的地方,就會有肅王殿下的惡臭名聲散布出去。”
“其二,則是毀其根基。肅王殿下之藩肅州已有三年,正經事是一件都沒有幹過,除了這一回的賑災。現在在金城之外足足有十三萬多的百姓,若是這些百姓沒有糧食可吃了呢?金城的糧商多數還是樂意給我李氏族老一個麵子的。現在,肅王休想再買到一粒糧食。”
“沒有糧食,百姓必然混亂,乃至於暴亂。而金城郡太守李德牧,便會借機重新賑災,劫了肅王殿下苦心培養的民心,而這便是計策之三。”
宋睿聽到這裏,情不自禁的拍起了手掌,讚道:“果然這薑還是老的辣,你們李氏這位族老可是一位真正的高人呐,別說四條計策了,就這三條,便足矣斷了老七的路。李氏,果然還是我宋睿的頂梁柱啊,這事,辦得好。”
“殿下過獎了,為殿下辦事,是我李氏的榮耀!”李冠腆著笑臉,無比開心的說道。
“既然都已經說了,那不妨說說這地四條計策是什麽?”二皇子欣然接受了李冠的馬屁,笑著問道。
李冠說道:“殿下,這第四條其實是第二條,而且殿下也知道,便是向朝廷上書。”
宋睿恍然,這事他確實是知道。
前兩天的朝議便是肅州的這事,原來這竟然是李氏連環計之中的一計。
他當時還真的沒有想到,他以為就是僅僅單純的表示一下擔憂。
喝了杯酒,再細細一琢磨李氏做過的這些事情,宋睿頓時更加的自信了。
“李冠,若這兩件事辦成,等我當上皇帝,保你李氏百年榮華富貴。”宋睿沉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