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沉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。
負麵新聞纏身,喬北在那段日子像是得了自閉症。
戰隊對他更是冷嘲熱諷,他的位置被其他教練搶到手,隊員對他更是敬而遠之。
他曾經試圖和喬北說話,但喬北卻一直都保持著沉默。
不知道是因為不相信他,還是因為無話可說。
直到他一直追問,喬北隻說讓他離遠點兒,這裏水太深。
到底水有多深封沉並不知道。
隻知道高層對這件事三緘其口,戰隊所有言論都對喬北不利。
牆倒眾人推,沒人比封沉更親眼目睹這一點。
如果……
如果那不是自殺,就是他殺。
“所以,告訴我你知道的真相,可以嗎?”安若曦看著封沉,還是希望從他嘴裏知道一些真相。
“N1不是我開的,我也隻是一個隊長,還是被架空的隊長。”封沉搖了搖頭:“你覺得我能知道多少?”
他看著安若曦正在不置可否似笑非笑的笑意,知道她並不相信。
封沉再度開口:“安若曦,你有沒有想過,這件事如果不是你爸爸做的,但是證據一切確鑿,這說明了什麽?”
安若曦緊緊抿唇,她不是一無所知的少女。
喬北是N1的戰隊教練,還是N1的大股東,所以能夠栽贓到他,最起碼要N1的高層態度一致。
受賄的錢財,資料,那些不是說偽裝就可以偽裝的。
“我知道這裏麵水深,我也知道真相不會這麽容易就能揭開。”安若曦深吸一口氣:“但是你不告訴我,怎麽會知道我一定做不到?!”
“安若曦,這件事不是你一個小女孩能管的。”封沉靠坐在電腦桌上,有些語重心長地開口道:“先不說受賄假賽那件事,你說北哥不是自殺,你難道查到了還有什麽辦法不成?”
安若曦也伸腿坐到了電腦桌上:“難道就因為有可能沒辦法就不查?做了才知道能做到什麽程度,不做的話事情就不會有任何變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