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凱和劉青葉一邊聽著周偉的敘述一邊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麽。
“從墓地回來後,我和魏大炮,還有助手李飛拿著從屍體上取下的腿骨檢本先回到了實驗室,大概過了半個小時,也就是在五點半左右許軍才來到我們法醫處,我和李飛負責去抽取許軍的血液樣本,魏大炮留在實驗室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你和李飛去抽取許軍的血液樣本時,實驗室裏隻有魏大炮一個人?”馮凱追問。
“是的,不過當時我們實驗室門口有武警把守,外人進不去。”
“當時,有沒有出現過什麽異常情況?”
“異常……“周偉思考了好一會才猶豫著開口,“也算不上異常,隻是……我們采樣後,實驗室突然停電了。不過,時間不長。”
“停電?”馮凱眉頭一皺,“當時天應該已經黑了。停電後你們三人呆在實驗室裏的時間大約有多長?”
“不會超過五分鍾吧。”
“後來停電的原因查了嗎?”馮凱和李夏對視。
“查了,據說是電路出了問題。那晚是全市大停電,足足停了四十五分鍾。”周偉說,“所以我說,也算不上異常。來電後我們進入實驗室,我對檢本又做過一遍檢查,沒有發現異常。然後就開始做基因檢測……過程我就不說了都是術語,不好解釋。最後,宋傑幾乎是把我和我爸從東唐站押回龍灣縣公安局的。我爸和我去北京公安部進行複檢的企圖……“
馮凱,李夏和劉青葉,方菲都默默地聽著周偉的敘述。
“大概過程就是這樣。不過,我爸卻始終認為,我們的DNA親子鑒定過程中有問題,他甚至……“周偉歎氣,”甚至懷疑我們法醫處有內鬼,我爸不斷地向市局和省廳反映他的觀點,但是上級部門並沒有采納他的意見。因為該事件影響惡劣,我父親被調離了法醫崗位,被調到縣公安局檔案室工作。不過,我父親的懷疑讓我們法醫處處於非常被動的局麵。魏大炮本來是可以留在省廳法醫處的,我也竭力堅持他留下,但最後……魏大炮還是回到了縣公安局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