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望醒來的時候,隻覺得全身乏力,昨晚與那個戴口罩男子交手過的部位尤其酸痛,上班是不用想了。好在黎望昨晚設置了定時短信,雖然因為睡得太死沒被鬧鍾叫醒,還是做到了請假及時。趙光宗收到短信後也回了一條,同意他請的病假,並表達了對他身體的關心。這也在黎望的預計之中,畢竟工作一年多了,他還是第一次請病假,沒理由不被批準。
黎望揉了揉太陽穴,他意外地發現最近每次夢醒,他的頭都會出現暫時性的疼痛,不知道是不是與夢有關。說來也奇怪,這次黎望能把夢記得清清楚楚,而不像之前一樣,要一連做好幾次,才能把夢的內容給記住。
隻不過,黎望開始對自己做夢的內容產生懷疑了。一般來說,人們的做的夢都是沒有邏輯的,多少會有失實之處。但他最近做的這兩個夢,尤其是昨晚的夢,卻都非常真實,簡直像是現實生活中真的發生過的一樣,符合生活的邏輯。
黎望畢竟是在《異聞錄》雜誌社工作,雖然對於許多靈異現象,或者說超自然現象,都持有明顯的懷疑態度,但畢竟也是知道不少的。比如說,有的人會保持著前世的記憶。可這也說不太通,因為他清楚地記得,昨晚夢境中的時代環境,應該與他童年時期差不多,不可能是什麽“前世的記憶”。而且,每次做完夢,他的身體都會像做過什麽劇烈運動一樣,變得疲憊不堪,甚至臉色發白。黎望打定主意,這次周末一定要去看看神經內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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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,今天居然有一封讀者來信!”在編輯部辦公室,淩若雪拿著一封牛皮紙信件嘖嘖稱奇:“這年頭,受到紙質稿的讀者來信,可比完成電子問卷後抽中100元話費一樣罕見!而且信的內容看起來還挺飽滿的嘛。”
“是寄給黎望的嗎?”端木澤也對這封信產生了興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