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看著遠處,隻想默默的點燃一支煙,而他身上都沒打濕了。
小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上,將身上的水擰幹淨了,心裏在算著時間,算著時間大概已經過得差不多了。
小黑從鋼琴之後走了出去,脫掉了身上的披風,拿下了帽子,對著遠處的叢林之中微微的鞠躬。
樹梢之間,一個男人從狙擊鏡之中看著小黑的臉,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麥,說道:“這個不是目標,撤!”
“剛才在後院之中走了三輛車,去調查一下。”
樹梢之上的紅點閃爍了一下,像是在對小黑的回應,小黑對著遠處擺出了一個ok的手勢。
外麵紅和藍分別的開著一輛車離去。
“撤。”黑暗之中一個男人,說道:“去他們回酒店的沿路等著,每一輛車都給我攔下了。”
小黑轉身都進了之前的大廳之中,大廳裏空****的。
一個看著四十來歲的外國人,在坐在大廳裏喝著酒,看著忽然走進來的小黑,眼皮微微的抬了起來。
小黑走了過去,說道:“請問您是若奧先生嗎?”
“你是?”那人看著小黑。
“我的老板想和您談一下。”小黑說。
“那就請你老板來和我談,你算是個什麽東西?”那男人鼻子之中不屑的噴出鼻息來。
“老板,若奧先生想和您談了。”小黑對著門口說道。
老板帶著濕漉漉的帽子,從門外走了進去,對著小黑點了點頭,然後坐在了那個男人的對麵。
“若奧先生我們可以談談了嗎?”
若奧端著酒杯,指尖在桌上輕輕的敲著,桌麵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,就像是牆上的時鍾一樣的。
小黑轉頭看見了二樓之上的一個女孩,小黑的眼睛微微的眯起了,伸手拔出了槍來。
“砰!”一槍打碎了女孩身邊不遠的一個時鍾,“小姐,請不要打電話,我們說兩句之後就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