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包車李有點快頂不住了。就在剛才的一波衝進來的三五個混混都被他和鎖俠打翻在地。而這些混混保安,很快拖著傷員撤出了樓道。但是他知道對方如此猶太不穩定,肯定有下一步行動。果然不就之後他就聽到了另一輛汽車的聲音。然後還有槍械的零件聲。
要說槍,包車李腰裏倒是有一把,他一直不願意拿出來用。那是因為真的搞得雞犬不寧的話,他們百行會也不好收場。一向沉穩的他居然回頭急切的問道:“賢侄,這個鎖開的怎麽樣了?”
鎖俠沒說話,仿佛入定了一樣。包車李心急如焚。他的聲音立刻反應出了他的焦急。
“到底怎麽樣了?”
“開!”鎖俠吼了一聲,隨著這一聲吧嗒一下鎖就開了。兩個人立刻推開這扇玻璃門。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向最後一座門奔跑。身後子彈和槍聲跟了上來。兩個人也不顧形象了,連滾帶爬的跑過轉角。子彈嵌入了強化玻璃,但是玻璃並沒有碎。看來美國的技術確實不一般。
此時玻璃屋裏麵的老少爺倆也心急如焚的敲著窗戶。試圖告誡兩人危險。
包車李還是拽出了自己的手槍。那是一把小獵手不知道從哪裏給他搞來的盒子炮。幾聲槍響過後。對方立刻開始躲藏。但是幾聲槍響好像不足以喝退敵人。他們正在有條不紊的再次組織進攻。
狹窄的玻璃通道逐漸正轉變為槍林彈雨的戰場。
“賢侄,還有多少?”
“很快!”鎖俠已經摸上了最後一把鎖,這把鎖就在玻璃透明屋子的外麵,他已經能夠很清晰的看到阿龍很九叔臉上焦急的表情。這把鎖掛鎖看著就是很老了,很可能是清朝年間的。他沒能理解為什麽對方此刻在這個地方掛了一把老鎖,但是時間已經沒有機會讓他在繼續思考這些問題。他立刻將自己的開鎖勾和翹板伸進鎖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