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快槍營長有主意,劉副官趕緊點上一根香煙。香煙在快槍營長的臉前飄**著,繚繞不停,像 香火旺盛佛龕前一樣。隔著煙霧,快槍營長盯著人群,看了一會。
“劉副官,你看這些人,他們忙忙碌碌,好像螞蟻一樣。但是螞蟻也是聽指揮的,你見過天橋的螞蟻書生麽?“
劉副官搖搖頭,不知道他這葫蘆裏買的什麽藥。
“螞蟻書生,隻要敲起鑼鼓,他的螞蟻就滴溜溜排成隊伍,在他麵前排兵布陣。什麽一字長蛇陣,二龍出水陣都能擺出來,變化無窮。”
哦?劉副官來了興致,這麽小的螞蟻這螞蟻書生都能讓他們乖乖聽話,難道真有什麽神跡不成。“營長,您今天是把這個螞蟻書生的神跡學來了麽?”
“哪有什麽神跡,隻不過是小把戲,你給螞蟻糖,螞蟻就按照你畫著甜道向前走。所以這人雖然雜,雖然亂,但是也愛“糖”,你有了“糖”,螞蟻們自然就跟著你布陣了。”快槍營長說完,招招手,一個身影從隊伍從身後轉了過來。隻見這個人穿著一身粗布衣服,身上背著一個破舊的木箱,豆大墨點甩的木箱表麵哪裏都是。但是,木箱表麵卻被磨石磨得極為平整,而且用光油的漆麵打的很亮。雖然沾了墨點,但是花而不亂,有一種特別的美感,像是一個渾身斑點的木質梅花鹿。
這個人臉型廋長,像是一張驢臉。但是張嘴卻說話溫文爾雅,“兩位長官,小的快筆劉三見過兩位軍政長官。”說完一哈腰,一拱手。露出一副任誰也挑不出毛病的笑容。
“這位快筆劉三是我跟警察劇借來的指揮棒。他伸手提筆,我就能讓這些螞蟻跟著轉。”快槍營長將煙頭仍在地麵,用腳狠狠踩滅。“這位快筆劉三能夠快速將你描述的人物畫下來,而且畫的惟妙惟肖……”
“營長我攔您一句,”劉副官抬抬手,“這幫人現在已經逃進了人群中,我在等您再畫這個肖像圖,那這些人不得消失的無影無中了?”劉副官的臉色並不好看。他並不覺得快槍營長這是什麽妙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