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豈不是很無法無天？”唐澤驚詫地說。
“當然不是！”蘇文雅反駁道，“因為如果我對那個世界做出太多改變的話，現實世界也會受到影像而發生無法預料的變化。‘蝴蝶效應’你應該懂吧，任何事物發展均存在定數與變數，事物在發展過程中其發展軌跡有規律可循，同時也存在不可測的“變數”，往往還會適得其反，一個微小的變化能影響事物的發展，這是連鎖反應。在那個世界中，我能做的事情微乎其微，但是我可以做一個探查者。”
唐澤點頭，“也對。那麽真實的一個世界，以你的性格，絕對不會為了讓自己生活的世界變得更好而刻意去搞破壞。而且，身在那種環境中，要學會控製自己的善良，否則現實世界生活就會受到影像。講真，換做是我，也會覺得很為難的。”
“按照我們現在所得出的結論，隻要找出在夢境世界裏逃走的旁觀者，應該就能鎖定當年那起案件的凶手。”蘇文雅篤定地說。
“還是要麻煩你，重返過去時，去探查一下。”唐澤說，“我很愧疚，一心想救親弟弟，自己卻幫不上什麽忙。”
蘇文雅看著他的眼睛，“別這麽說，你的堅持，就是一種力量。對於他來說，也是一種希望。”
“文雅，我……”唐澤低頭醞釀著感情。
“不用說太多，我懂。”蘇文雅知道他接下來要表達什麽，索性打斷。否則她害怕自己抑製不住情緒，再像昨天似的大腦斷篇兒。
那些話不等他說出口，就全部被扼殺在了搖籃裏。
唐澤愣了一下，“好吧，那謝謝你。”
辦公室外，忽然有人敲了敲門。
“請進。”
房門打開，一個身穿一襲黑色製服的人走進來，恭恭敬敬地朝著唐澤行了一禮，“唐隊長，您好。”
“你是？”唐澤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