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頓飯,讓蘇文雅覺得有些出乎意料。
秦教授的手藝強於她吃過的絕大多數私房菜館,也難怪唐澤隔三差五就跑過來蹭飯。
蘇文雅很難以置信,那盤美味的五味鴨,竟然是出自一個醫學教授的作品,這讓她有幸大飽口福。
餐後,唐澤和蘇文雅主張要幫秦教授收拾碗筷,老人家也沒阻攔,轉身去泡了一壺茶。
趁著蘇文雅在廚房刷碗的空檔,秦教授神神秘秘地湊到正在擦桌子的唐澤身邊,“你們兩個,什麽情況?”
“沒有什麽情況啊。”唐澤漫不經心地說。
“吃頓飯,眉來眼去的,別以為我看不出來。”秦教授毫不留情地戳破。
“您老就別八卦了,我們兩個之間真的沒什麽。”
“瞞得過別人,瞞不過我。你難道忘了麽,我可是專攻心理學科和精神學科的專家,再過幾年就是骨灰級的了。如果連你們這些小年輕的心思都看不穿,那我可就白活了。”秦教授說完,端起茶杯,輕啜一口茶水。
“其實……還沒發展到您想的那種層次。”唐澤靦腆一笑。
“感情這東西呢,是自己的,別人沒辦法替你努力,知道麽?”秦教授語重心長地說。
“哎呀,我知道,我會好好把握的。”唐澤將桌子抹得一塵不染,轉身離開,進入廚房。
蘇文雅洗完盤子,回頭看了一眼唐澤,邊擦手,邊小聲問,“秦教授和你說了什麽呀?”
“啊,沒事,就是問問工作的事情。”唐澤搪塞道,把抹布洗幹淨,放在一邊。
兩人一起返回客廳,圍坐在茶幾前,與秦教授麵對麵喝茶。
閑聊的時候,蘇文雅恍然想起之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,於是便對秦教授提了個問題。
“從某種角度來講,我夢境裏的事物與現實是呈現出相反的發展態勢,很像兩個對立麵。如果,我在夢境中的時候,因為個人的意誌,而改變了正常發生的夢境,那麽在現實中是不是就會產生相應的事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