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處偏僻窄淺的小山洞內,微弱的柴火燃起的光線,勉強支撐著陰冷的寂夜。
“我叫程浩然,擅長精神分析,參加這次大賽吧……就是想開一家自己的心理診所,隻接想接的客戶,隻幫那些值得被幫的人。雖然我知道這樣會倒閉,但至少我是開心的。”程浩然折斷了一支細木,丟進了火堆中。
“哦?挺好的。”她冷冷的回應著,讓本來就足夠寒冷的環境,變得更加尷尬,由於她坐在較高的大石塊上,就連目光都成了居高臨下的樣子。
“別那麽冷漠嘛,我得感謝你幫我包紮傷口呢。況且來參加大賽的人,好歹都是心理學上有造詣的,難道連入門的基礎共情都不會麽?”程浩然故意調侃道,然後抬頭看了一下這個冷漠的女人,還揮了揮被包紮好的手臂。
隨著他的視線上移,目光停留在那張完美無瑕的精致臉頰之上,白哲的肌膚猶如吹彈可破般,泛著許些健康而動人的紅潤,臉頰之上,噙著一抹輕柔笑容,讓人有種如沐春風般的柔和感覺,仿佛隻要看到她的笑容。心中的種種焦慮,便是會在頃刻間**然無存一般,充滿著異樣的魔力。
這樣的女子,就猶如那鍾天地靈氣於一身的仙女般,完美無瑕,卻又難以接近……
“白可。”她的話語總是那麽的雲淡風輕,至於到底有沒有話外音,那隻能是因人而異了。
“剛才那些人為什麽會互相殘殺?”程浩然有點明知故問的提起這個件事情,順便看看白可的實力。
“他們都被催眠了,但不是催眠我們的那個老頭幹的。他植入的潛意識沒有殺意,但是那些人,都已經變成了人皮傀儡。”白可輕咬著下唇,她似乎對這種無妄殺戮感到深痛惡絕。
“人皮傀儡形容得太貼切了!但是他們都是最優秀的心理學高手了,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就……”程浩然不免有所擔憂,按照曆屆大賽都不會出人命的情況來看,剛才發生的事情也不可能是那怪老頭安排的,而是真的出人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