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年曾經曆的苦難,是童年裏最可怕的陰影,他也曾痛苦迷茫過,但好在骨肉初長成,脊梁未彎,他沒有憤世嫉俗,而是由己及人,用年輕的生命、堅定的信念扛起了屬於他的責任,他或許沒有經天緯地的才能,但一定是個善良的人。
蘇紫忍不住想起自己,又想起斐秋,他們都是被深白引領的人,而深白,他又究竟是個怎麽樣的人?
蘇紫的沉默讓喬安傑從回憶中醒悟過來,他撓了撓後腦勺,不好意思地說:“我剛才說的太多了,其實……其實,唉,我就是想說,你是能做到這一切的人,我拚盡全力也不會讓你有事!”
“所以,這就是你想讓異能被封印的理由。”蘇紫說。
喬安傑重重點頭。
蘇紫對他平淡一笑,“你放心,會做到的。”不管是用什麽樣的方式。
她肯來赴約,並不止是因為信任西河,實際上西河在她這裏的信用值已經被打上了一個巨大的問號,但她又無法抗拒他的條件,她太想知道斐秋怎麽樣了。哪怕她從深白那裏知道他還活著,甚至毀了青蓮最重要的儀器,仍然擔心不止,他該如何全身而退呢?一定有西河參與其中,所以她忍不住來看看。
而且她也並非全然沒有準備,西河應該不至於將她交給青蓮,否則他跟深白的合作就完全沒有了意義,他做的一切也成了笑話。如果遇到其他無法想象的突發事件,她也並不懼怕,就像她對喬安傑說的那樣,會做到的,哪怕最後她陪著異能一起消失,魚死網破。
當然,這隻是她所想到的最壞的情況,也說不定會一切順利,辦完事一別兩寬,各回各家。
地下三層裝修地很有科幻氣息,經過一個岔路口,風格陡然變化,從科幻毫無緩衝地過渡到了北歐現代風,蘇紫心下了然,能在異組織隨心所欲保持著享受心態的人,隻怕僅有西河,他們這是到西河的地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