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顏下到船裏,坐下。
紀倫拿起船槳,說道:“你坐好了嗎?我劃了啊。”
蘇顏點了點頭:“坐好了。”
船兒緩緩離開涼亭,很快到了對岸。兩人棄船上岸,來到那天吃過的那家飯店裏。
他們還沒有去劃船之前就告訴店家把雞燉上了,因為地鍋雞燉得越久越好,肉爛骨頭穌,入口即化,那樣才能把雞的湯汁味燉出來。
蘇顏和紀倫才進店裏,老板娘熱情地迎上來,對他們說:
“你們的雞已經燉好了。”
“謝謝了。”
“在哪兒吃啊?”老板娘似乎已經看出了他們的關係,一個勁地誇蘇顏漂亮。
蘇顏想了想這次在屋裏吃吧,別像上次那樣跑到外麵了,萬一再被張文軒的耳目看到了,拍上照,送給他,他可就真的抓住把柄了,那時候有口難辯,沒有一點回旋的餘地了。
如果從一開始自己不這麽明目張膽地去接近紀倫,也許張文軒不會知道的。當然不可能,張文軒那種老奸巨猾的人,什麽事都逃不脫他的眼睛的,他有著獵狗一樣的靈敏度,他從一點蛛絲馬跡的線索裏,從一個眼神裏就能覺察出哪些對他是有利的,哪些對他不利的。他就是憑著這些才在股市縱橫這麽些年立於不敗之地。
她想到這兒,輕輕地觸了下紀倫的手,說道:
“剛才在湖上讓太陽曬的頭昏腦漲的,我們就在屋裏吃吧好不好?”
紀倫說道:“聽你的,你說在哪兒就在哪兒。”
老板娘把他倆帶到西廂房。屋裏的冷氣早已打開,溫度正好,蘇顏才進來便覺涼颼颼的,身上的熱氣便褪掉了。
飯桌放在炕上,蘇顏和紀倫上了炕,盤腿坐到了上麵。
蘇顏四處打量了一下房間,屋內收拾得也算窗明幾淨,窗戶上貼著一張鴛鴦戲水的剪紙,一派濃濃的鄉土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