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兩個女子聽陳靜姝這麽一說,都鬆了一口氣。
秦浮生一邊跟著陳靜姝跑著,一邊問道:“怎麽傷成這樣?發生了什麽?”
陳靜姝雖然生氣,卻也無奈,隻能邊走邊道:“我們遇到了血月閣的不世天才萬青那廝,明明是元胎四重境高手,可是,之前他卻一直隱藏修為成為神通八重,真是隻萬年老烏龜!”
“我們和他們碰見,不知其原因,所以他們提出以決鬥方式決定其中一件寶物歸屬問題的時候,我們都同意。”
“師姐和他先進行決鬥,被他重傷。”
“然後他們便以絕對實力一路追殺我們。”
陳靜姝眸子裏含著霧氣道:“園園和鶯鶯為了給我們爭取時間,慘死在他們手裏。”
其他兩個女子聽陳靜姝這麽一說,臉上也盡是哀傷。
就這時,趴在其中一個女子背上的步非煙沙啞著聲音道:“是援軍嗎?”
三個女子互相對視著,臉上都露出哀傷和絕望之色。
陳靜姝咬著牙,哽咽道:“不是,師姐,是秦浮生,他一個人。”
步非煙一動不動,幽幽道:“看樣子,今天是我步非煙魂歸故鄉的日子。隻是連累了幾位。”
其中一個女子哭道:“師姐,別說了。”
秦浮生看著幾個女子你一唱我一喝的哭了起來,有些無言以對。
這個時候,哭有什麽用?
掃視了一眼幾個女子,秦浮生道:“如果你們相信我的話,跟我走,我知道如何逃生。”
“嗯?”三個女子都懷疑地看向秦浮生。
陳靜姝看了一眼趴著一動不動的步非煙,看向秦浮生道:“如果你有辦法的話。”
這個時候,死馬當活馬醫。
而且,她們也的確找不到其他求生的辦法。
秦浮生朝三個女子招了招手,立馬調轉方向,朝著旁邊跑去。
後麵的人越追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