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月見高峰一言不發地走在前麵,跟上去問道:“要我給那個女人發個郵件嗎?”
高峰知道蕭月指的是那個為月夜代筆的女人。案子距離告破已經很近了,以目前來看這個為月夜代筆的女人就是與他相戀的女人,同時也是殺害司馬勇、陳曉鳳的凶手。高峰隻是回頭看了蕭月一眼,並沒有說什麽,繼續向前走去。
蕭月見高峰不說話就追上去問道:“謎底已經揭開了,你還有什麽好擔心的?”
高峰邊走邊說:“發個郵件真的有用嗎?”這個問題像是在問蕭月,卻又更像是在問他自己。
“可是你剛才明明說要給她發郵件的。”蕭月突然想到了朱芳青的話,接著講道,“你是擔心那個女人不回郵件?”
高峰即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。
蕭月想了下說:“就算她不回複郵件也沒關係,我們可以讓趙大偉找他們的技術部追蹤這個郵箱,隻要能獲得IP地址就能找到她的位置,到時候要把她抓起來就不是什麽困難的事了。”
高峰搖頭歎了聲說:“證據,關健是證據。你要如何證明她就是殺人凶手,難道她會自己承認嗎?”
蕭月愣了下,謎底確實要揭開了,他們離凶手是如此之近,可是卻沒有任何來證明凶手就殺害司馬勇、陳曉鳳的證據。不論是司馬勇還是陳曉鳳,兩人被害的現場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凶手的指紋,也沒有人真正看到過凶手的樣子,就算是凶手站在麵前又要怎麽指證她就是罪犯?
高峰不再說話,叫了輛出租車坐了上去。
蕭月覺得高峰有些奇怪,從朱芳青家裏出來和自己說的話沒超過兩句,似乎故意隱藏了什麽。兩人直接回到了居住的飯店,也不再談論案情,各自回到房間休息。早上快三點鍾的時候蕭月的手機突然傳來“叮”的一聲輕響,那是有微博更新的提醒音,她本能地伸手抓過手機,而這時高峰也已經推門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