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刷拚命地晃動著,雨水被掃過去後馬上又覆蓋了整個擋風玻璃,高峰等人坐在車裏看著前麵的玉緣賓館。
“張副局長,我們應該馬上進去。”高峰再次講道。
張成功有些猶豫地說:“我們沒有任何證據,而且也沒有收查令,你讓我怎麽進去?”
“如果去晚的話,第五起命案可能馬上就會出現在你眼前!”高峰威脅道。
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張成功盯著高峰,就像是在審察一名嫌疑很大的犯人。
高峰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遞過去:“你看這個。”
張成功看了看照片,驚訝地說:“你是從哪得到這個的?”
“楊兵的宿舍裏。”高峰說,“現在你明白我為什麽要來這裏了吧?”
“該死的,你怎麽不早點給我?!”張成功有些責怪。照片上的女孩看起來非常年輕,可還是一眼就可以看出她就是現在的徐老板。“你我都知道楊兵不可能是凶手,他有意維護著一個人。”他說著又瞟了眼照片,“現在可以肯定他要維護的人就是徐老板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。張副局長,我想問你一下,你知道徐凡為什麽總是戴著副墨鏡嗎?即使在屋子裏她也沒取下過。”高峰說。
張成功認真想了下:“你不說的話我差一點忽略了這個問題,她好像真的從沒有摘下過墨鏡。”說到這裏他像是忽然驚醒了過來,盯著高峰說,“她戴墨鏡是在遮擋著什麽!”說著又看了一眼照片,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她一定是受到了某種意外,在臉上留下了一些創傷,這才用墨鏡遮擋的。天呀!一定是那次意外改變了她的性格,以至於下雨的時候她就會性情大變,而楊兵絕對知道這一點。一定是這樣的,楊兵知道徐凡才是真正的凶手,他主動投案自首就是為了維護徐凡,不想讓我們抓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