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杜語重心長地說道:“有些東西,不是你的,最好不要強求,否則,你可能要付出你付不起的代價。至於說入獄這種事情,我想,我應該不會抓你。畢竟,法律上沒有涉及詛咒或者鬼神殺人一類的法條。你好好想想吧!”
老杜揮手示意我們離開審訊室:“我們給你空間單獨冷靜一下,等你想通了可以隨時找我們。”
把人單獨留在審訊室裏,是警察比較常用的手法。警察越是不說話,對方就越容易胡思亂想,心裏上承受的壓力也就越來越大,心理素質稍差的人,用不上多久就能開口。
“我們這麽走合適嗎?把她自己留下,萬一鬼魂找上來……也對,她既然相信那人不會害她,我們還擔心什麽?”我頓時反應了過來,把蔣藝一個人扔在屋裏確實是個好辦法。
人遇上鬼魂之後,一般都會犯一個通病,要麽希望身邊一個人都沒有,要麽就是需要有人一直陪著,隻有這兩種狀態才能讓他們稍稍心安。
我就不信,蔣藝在雙重壓力之下,還會不開口。
“等一下!”我們還沒走出審訊室,蔣藝就已經承受不住心理上的壓力了,“你們別走,我什麽都說,你們千萬別走!”
老杜跟我對視了一眼,才轉了回來:“你說吧!我們盡可能保證你的生命安全。”
蔣藝看向老杜,沒有開口,顯然他的那句“盡可能”讓蔣藝心裏沒底。
我開口道:“你應該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。我甚至連自己能不能破局都沒有把握,現在給你這樣的承諾已經是極限了。”
蔣藝猶豫了半天才說道:“想殺我們的人是王詩雨的男朋友,文鑫。”
“怎麽會是他?”老杜忍不住問出了聲來。
王詩雨卻在瞬間失控:“你說慌!他不是那樣的人!”
蔣藝也控製不住了:“他就是那樣的人!他早就跟小丹好了,甚至連我都上了,隻有你自己蒙在鼓裏而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