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理解就好,老師多年不問世事,社團裏的人雖然給老師一些薄麵,不過老師畢竟是警務人員,一些公共場合實在不便與你們接觸。”
朝海幸子把頭歪到一邊,“老師這麽說是不打算管幸子的事咯?”
“怎麽會,你的父親和我是舊相識了,這次他慘遭意外,老師是一定要管的,不然也不至於把光穀滕一請來不是。”
說著鬆野教授看了一眼光穀滕一。
“是呀!剛剛在來的路上我還和老師一直在探討幸子小姐父親的事情呢。”
“哦?”紀寒抬頭看向光穀滕一,“師哥是不是已經分析出什麽了?”
“川野先生執掌朝海社團多年,在奈良確實有不少仇家,不過選擇在這種節骨眼上對川野先生下手的,必然和高鬆塚有關。”
“高鬆塚?”紀寒搖了搖頭,“高鬆塚的事情一直都是老師在接管,即使預言在即他們也沒有理由對川野先生下手啊。”
朝海幸子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,“今天不太適合討論這個吧。”
紀寒知道朝海幸子是覺得我與這個案子無關,讓我聽到這些不太合適。“放心吧幸子小姐,林軒一直在調查玉蟾宮的命案,蘇易臣這個名字我想幸子小姐一定聽過吧。”
“蘇易臣?”朝海幸子用手摸著臉,“聽過,半個月前他來社團找過我的父親。”
我一頭霧水的看向紀寒,“難道川野先生的命案與玉蟾宮有關?”
“聽說你們一直在調查一個關於複活古人的案子?”鬆野教授開門見山的說。
“是的,”紀寒點了點頭,“不過竭語的真實性還在考察,對於把死去的人複活這種事我並不是十分認可。”
“高鬆塚的那兩個家夥也是你們的朋友吧?”光穀滕一問。
“高鬆塚?”我詫異的看了一眼紀寒。
“是李慕白和杜峰。”紀寒小聲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