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海笙走出檔案室時,天色已經大亮。寧林打著哈欠、揉了揉眼睛說:“許淺的屍檢報告上,同樣記錄了處女膜陳舊性破裂,**裏沒有精液殘留。這是目前唯一和安霓重疊的部分,除此之外,兩起案子沒什麽共性。”
“許淺的死亡時間和羅濟提供的不在場時間十分吻合,由此推斷,羅濟真的不具備作案時間。”寧林見趙海笙不說話,繼續說道。
清晨的陽光灑在警察局大院的榆樹上,鮮亮耀眼。樓下已經有上班的同事進進出出。他們站在走廊中,靠在玻璃窗前,吸了一會兒煙。一晚上的案宗研究,讓兩人頭昏腦漲,此時,大好的陽光透進來,晃得眼睛都有點兒花,困意襲來。
“羅濟的不在場證明,從表麵上看吻合得天衣無縫,這也是當年李恪為什麽那麽強烈地堅持自己的觀點。如果我們把案件反過來,從他不是嫌疑人的身份入手,你會有什麽發現?”趙海笙的目光落在寧林的身上,眼裏閃著迫切的光亮。
“一時看不出來,不過,他為什麽偏偏要在晚間倒垃圾,為什麽要在那麽晚的時間在房間裏唱歌,這些怪異的行為,難道僅僅是因為精神有問題?”寧林狠狠地吸了一口煙,吐出來的煙霧籠罩了他的全部五官。
趙海笙嘴角的笑意深刻起來,他等的就是寧林這句話:“看來,這一晚上並沒白忙活。我需要羅濟當年的診斷書,我們不妨從他的病情著手調查。”
“沒問題,明天我會把結果交給你。”寧林扔掉煙蒂,臉上也瞬間明朗起來。
“你先去休息,休息好了再去辦。我去聽聽曲薇他們有什麽收獲。”趙海笙將手按在寧林的肩上。寧林比較穩重,專業能力又強。在趙海笙帶領的特案隊中,他最欣賞的就是寧林。
“也不困,我去給你買早餐,等吃完之後,我和你一起去聽聽。”寧林說話的時候,總是一本正經,顯得有些老成,不像二十八九歲的小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