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該如何是好,師父,你說話呀,我們要怎樣才能化險為夷。”葉飛心頭燥熱,在他的意識裏,這世界上除了人世間的愛恨情仇,爾虞我詐,便再無其它。雖然知道些關於影洲的傳聞,但在意識裏,始終認為那隻是一個傳聞。
而他突然間緊張起來,是因為,這幾天的所見所聞,所曆所感,已經將一個驚天陰謀近乎完整的呈現在他眼前。“靜觀其變。”逸軒道長似是心有餘而力不足,隻簡單回過四個字。
“那不是等於坐以待斃嗎,師父。”葉飛快步走到逸軒道長跟前,緊張的不知該如何組織自己的語言,急的隻錘掌心。“師父,我感覺武當這次的升壇大典之上,會有一個驚天陰謀,我雖然一時說不上來具體是誰在操控,但這感覺太強烈了。”
“坐下吧,你這麽慌,怎麽可能成就大事。”逸軒道長微微抬起頭打量著眼前這個幾天前還是頑劣搗蛋的徒弟,眼角淺淺而笑,“看來,這幾天的磨難,讓你成熟了許多呀。”
葉飛抬眼看向師父,兩人的眼神瞬間撞擊到一起,那種情真意切,那種往懷悲憫,即可化作絲絲熱淚,盈眶周旋。一句成熟了,包含了師父多少的無奈,又寄托了多少期盼,葉飛說不上來,隻是突然間就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,想哭,卻又怕哭痛了師父的心。
葉飛恭敬的坐到師父跟前,像一個自知犯了錯誤又不願承認的孩童一般,隻默默的坐著。“徒兒呀,我給你說說十二門徒的事情吧,了解了這些,你或許就能看破自己所認為的那些陰謀。便會知道,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江湖,有江湖的地方,就會有陰謀。而你所謂的那些陰謀,可能都不足掛齒。”
葉飛洗耳恭聽,逸軒道長娓娓道來,陽光灑向洞中,光明與溫暖正一步步收複著世間的陰冷與黑暗。
“那十二門徒雖年壽比一般人要長,可長不過天地,終有體消神散的那天,所以他們為了能夠堅守玄武派遣的使命,便將體內真氣通過周天運化,一代代進行傳承。可中州沒有異形體,所以他們便將真氣轉移到孕婦的子胎中,這樣一來,既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證與人形融合,又可以確保傳承過程的隱蔽性,不會因為險惡之事,而斷送掉任何一脈真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