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天降隕鐵般的黑色獨居石,猶如惡魔的聖骨箱般鑲嵌在荒漠某處,喧囂狂躁,酷炎難耐。
不完整的夢之隊,拖著不齊整的步調,像長途遷徙的浪子,朝著一個確定而模糊的目標行進。
“徒步日當午,汗滴沙下土”十字詩人滑頭鼠又念起了打油詩,用手遮擋著小眼珠瞄了一眼火辣辣的太陽。
“還要走多久?”走在喬斯前麵的大力熊說,望著望不到頭的荒漠,熱沙硌得他腳生疼。
“停下休整一下吧!”閃葉說,放緩了步子。
走在頭一個的瘋狂猴環視了下四周,瞧見了一個勉強有些陰影的沙坡,同意了。
“嗯,我們去那邊的小沙坡遮下陽,”他回答,便移步走去,“順帶吃午飯。”
說到吃飯,滑頭鼠頓時來了精神,一下從最末一個躥到第一個,然後直接倒坐在沙坡的沙子上。
另幾人搖了搖頭,幾秒後也來到了沙坡影子下。
大力熊放下了肩上的麵包袋,開瘋狂猴解開裝了麵包樹汁的瓶子,飲了一口,把瓶子遞給了他人。
其他人接過瓶子,喝了幾口,芬奇又拿了一塊仍然溫熱的麵包果片。
袋子、瓶子在不同的手裏交換,也喂飽了拿過它們的人。
稍作歇息,沙坡的陰影也在縮小。
芬奇拿出了那張泛黃的枯皮地圖,認真查看起與目的地的空間。
“我們現在在這,”瘋狂猴說,指了地圖上一個一隱一顯的小點,其他隊員探過腦袋,他又移動了手指幾寸,“而距離我們的目標——地王山,還有幾百裏;而我們要想如那隻屎殼郎所說的那樣:一天後到達,就必須連夜趕路!”
“啊?”滑頭鼠驚呼,“不會吧!”
“必須!”閃葉支持地回應。
“要是你還會瞬移顯形,”滑頭鼠感歎道,盡管那次穿越時間隧道的感受不太舒服,“該多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