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也不敢遲疑,飛快跟過去,就見那間包廂裏已經躺著一具男屍,似乎是剛被吸了血,腦子還沒吸走一樣,整個身體都幹的塌了下去,頭還在拚命搖晃,雙眼驚恐沒有聚焦地亂看著,對於趕到的我們沒有任何感覺,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經被一種他自己所知道的恐懼所控製。
大劉還有兩名法醫也趕了過來,在對那個男人做檢查的時候,他死命的掙紮,但是因為自己隻有頭能頭,身上不過是皮包著骨頭的一副架子,所以也隻有頭在甩來甩去。
法醫看過他以後就向柴菲菲搖頭,他還沒搖完,躺在地上的男人就不動了,臨死的時候雙眼還圓睜著,恐懼沒有減少一點。
這變故來的太突然,也太另人震驚,我們都愣在當場沒有反應,直到柴菲菲叫我們的時候,我才從剛才惡夢裏醒過來,看著她問:“啊,怎麽了?”
柴菲菲看看這裏說:“以現在的情況來看,這個冤魂已經按耐不住了,似乎想忙完成任務一樣,害的人也越來越多越頻繁,我們必須盡快把他拿下,不然後果真不堪設想。”
看了剛才那個男人的死狀,心情從一開始的想脫離出去,到害怕,震驚,現在現在的熱血衝動,變化的連自己都難以控製,隻看著柴菲菲說:“你說我們能做什麽吧?”
柴菲菲又看了眼韓個個問:“你們是決定幫忙了嗎?”
我點頭,韓個個卻問:“我們會不會死?”
柴菲菲頓了一下,斟酌著詞句說:“在行動的過程中誰也難保萬無一失,但是我答應你們一定會盡車保證你們的安全,如果我與你們之間有一個人要死,我一定會站到你們前麵。”
這是實情,眼前這種情況,誰有敢去保證別人的死活,自己都命懸一線的,但是柴菲菲能說出這樣的話已經讓我非常感動了,說到底她也是女性,給我一個男人做這樣的保證,多少讓我有些不好意思,於是回她說:“好,我們聽你的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