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缺贏了。
而且是以無比強硬的姿態贏下了這場鬥牛,所有人同一時間都對寧缺刮目相看,之前那些跟著彭越然一起躁動的新人們此時再也不敢造次,他們之中彭越然的實力是最強的,既然他都沒有辦法打贏寧缺,那他們去了必定是自取其辱。
誰都知道寧缺根本沒有盡全力去打這場鬥牛賽,包括彭越然進的那一個球,寧缺連手都沒有伸出去,看樣子是故意為了讓他打進免得他的臉色太難堪的。
“怎麽樣?還要比嗎?要是還想比的話我可以繼續陪你打下去,但是懲罰的話就必須加倍了!”
寧缺走到彭越然身邊開口淡然道。
他的一舉一動跟之前發生了很大的變化,這些變化實際上連寧缺自己都沒注意,但是看在其他人的眼中,寧缺已經擁有了一種強大的氣場。即便是他站在那裏不說話,也能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。
彭越然現在就感受到了這種壓迫,不知道為什麽,他覺得自己有些慌張,甚至連手都在不由自主地抖動,但為了不讓別人看出來,彭越然在努力控製著自己的身體。
“不用比了。隊長,我服你。”
彭越然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,說到底,他不是對寧缺不服氣,他隻是對一個威信沒有那麽高的寧缺不服氣而已。強者,自然可以得到別人的尊重。寧缺用這場戰鬥證明了自己,也讓三中校籃球隊之中一些不安分的球員被震懾到了。
“行,服我就去操場跑二十圈,然後再給校隊做一個月的後勤工作!願賭服輸,是個男人就趕緊去辦,如果你覺得自己不是男人的話,那就可以把我們之間的約定當作放屁。”
寧缺的話看似隨意,實際上這樣說出來讓彭越然連討饒的地步都沒有,周圍的人都盯著他們看,一舉一動都被所有人知曉,彭越然糾結了好久,然後很是悲催地靠近寧缺,用隻有他們兩個可以聽到的聲音開口問道,“隊長,可不可以少十圈?二十圈下來的話我可就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