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立明的屍體被經偵支隊的人叫來了法醫帶回市局。原本這是屬於刑偵支隊的任務,可看到刑警走上前想要觸碰自己的同事,經偵支隊的人立馬橫了他們幾眼,伸手不耐煩地將人推開了。
雖說他們已經心知肚明不能中了凶手的離間計,可這心裏對刑偵隊的怨氣卻是怎麽也散不了。如果他們五年前能抓到這個應當千刀萬剮的凶手,那麽現在他們也不會失去一個同事。
刑偵支隊小警察的手尷尬地停留在空中,最後隻能無奈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。
等經偵隊的人都走了,劉潛歎了一口氣走上前去,不是滋味地道:“委屈你們了,是我這個做隊長的不是,卻讓你們擔著這些了。”
“哪有啊劉隊!”小隊員們擺手,傻了眼,可就是不知道怎麽安慰他。
明明在他們裏麵劉隊才是最辛苦的那個。
領導罵,同事怨,自己還時刻背負著這個巨大的壓力。
不想讓小隊員們再擔心,劉潛沒再糾結這個問題,而是轉而向陸以恒道謝:“今天麻煩你了,小陸。要不是你解圍,我還真不知道怎麽麵對老李……隻怕是我們刑偵隊以後在市局都沒辦法立足了。”
陸以恒卻不以為意,反過來安慰他。
等到其餘的人基本上都走完後,陸以恒和南舒還沒有離開。陸以恒是打發走了其他人說他還有事,南舒則是單純地因為要坐他的車回警局才流了下來。
“你在看什麽?”從剛才南舒就發現,他一直站在陳立明屍體懸掛的牆壁處,眼色沉沉,也不知在想什麽。
陸以恒抿著唇,將自己心底的疑問說了出來:“我在看視頻裏陳立明究竟在看什麽。”
那一天視頻裏的他,被釘子釘在了牆上,氣若遊絲,神誌不清,但他那雙明亮得沒有被折損一點骨氣的眼睛,始終死死地盯著一個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