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夙把車停在一棟破舊的民房門口,靜靜地在車裏等待著。
此地處於北城財富分界線上。左邊起是一棟棟入天式的高樓和精裝修的公寓,右邊屬於城市待遷戶,房屋有些破舊但整體清爽簡潔,小攤販雖多但道路不會過於擁擠。再過去點就屬於北城的貧民窟了,幾十口人分瓜一棟小小的六層樓,費盡心機在城市的土地上留下一點自己的印記。
居民樓門口,有位大媽正坐在小板凳上擇菜,同時不停打量著這輛從未見過的黑色轎車。
蕭夙將黑眼圈隱藏在墨鏡後,靜靜地坐著,車內隻能聽到手表“滴答滴答”地走動聲。
那人終於姍姍來遲,依舊單肩背著包,袖口挽起,領口被汗水濕了大半。
注意到這輛陌生的轎車,蘇晨川停下腳步,歪著頭看著車內那個戴墨鏡的男人。
蕭夙摘下墨鏡,微微一笑,示意蘇晨川上車。
“案子破了?”蘇晨川將背包甩到腿上,一隻手隨意搭在包上。
“是啊。”蕭夙瞥了他一眼,“隻是有幾個問題,我怎麽想也想不明白。”
蘇晨川輕笑一聲,“有你蕭夙想不明白的問題?”
“有啊。比如說,你當時和吳巧巧在天台說了些什麽呢?吳巧巧是怎麽從天台掉下去的呢?”蕭夙緩緩道。
“前者我早就告訴你了。至於後者,我也在想這個問題。但是第二個問題,你們應該知道答案了吧。不然李牧德怎麽會被抓起來?”
“你消息很靈通啊。”蕭夙道。
蘇晨川毫不掩飾地回答道:“當然,我很關心這個案子。”
“為什麽關心?”蕭夙反問道。
蘇晨川有些驚異地看了蕭夙一眼,“你說呢?”
蕭夙聳了聳肩,“說實話,我覺得你跟吳巧巧不是很般配。她長相很普通。”
“我喜歡就好。”蘇晨川收回目光,看向前方,“感情這種事,本來就是不講道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