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放著錄音,溫之晴一邊觀察著溫之遇的反應。
可溫之遇從頭到尾表情就沒變過,淡定又冷漠。
一副事不關己,若無其事的姿態,連眼皮都沒舍得抬一下。
溫之晴有些失望和鬱悶,這畫風不對啊。
雖說自家老弟向來悶得很,悶葫蘆一個,而且又很能沉住氣,恐怕哪天天塌下來了,他都會這幅不痛不癢的樣子。
可剛剛在餐廳裏,他的各種反應,看得出來,於慢慢在他這兒多多少少是有些不一樣的。
溫之晴咬著手指思考了一下,隨後又幹咳了一聲,一副隨意聊天的模樣:“我跟你說,當時這個小姑娘說要走,男孩子拉著她的手不讓她走,男孩子那無奈又妥協的樣子真讓人感動啊。”
溫之遇:“.....”
“哦對了,小姑娘說要回自己家住,他們該不會住在一起吧,那每天同在一個屋簷下,男孩子還不得近水樓台先得月?”
溫之遇:“.....”
“原來砸你車的就是他啊,看來這小夥子真是用情至深啊。”
溫之遇:“.....”
“弟,看來她真的誤會我跟你了,你確定真的不用跟她解釋一下嗎?要不然啊,她可真的就......”
“沒必要。”
話還沒說完,溫之遇就冷漠的打斷,然後落下了車窗,刺骨的寒風灌進車內,溫之晴立馬哆嗦了一下。
“你開窗幹嘛!不冷啊!”
“悶。”
溫之遇麵不改色的吐出一個字。
“我看是你心裏有股火再燒吧。”溫之晴無語的翻了個白眼,“你悶我可不悶,關上關上,凍死了。”
溫之遇沒搭理她,也沒有關車窗。
溫之晴氣憤的同時,又忍不住竊喜,終於有點反應了。
溫之晴忍著寒冷,又幹咳了一聲,扭頭看他,問道:“弟,這小姑娘叫什麽名字啊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溫之晴心中的竊喜越發膨脹,又問:“多大年紀啊?我怎麽看著她像十七八的小孩兒呢?該不會還是個未成年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