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,你說的這件事倒是能夠側麵印證,鬼對咱們有所求這件事,而且之前我們在去二樓的時候,就是被一個白衣女鬼引過去的。
也正是到了戲台,看到了一些人生前的記憶,這才對這個地方有更多的了解,還得到了太陰這片區域的地圖等有用的東西。”
陳可說著扭頭往身後看,謝勇超見他盯著後麵便問:“你看後麵做什麽?”
“我總覺得有人跟著咱們。”
“這鬼地方哪兒來人,要說真有,那也是鬼。”
謝勇超舉著手電往後麵照,隨後麵色一鬆:“放心吧,你身後不管是人還是鬼都沒有。”
剛陳可所說的事情讓謝勇超很有興趣,他一邊往前走問:“你剛才說有鬼故意把他們生前的記憶展示給你們看,讓你們弄清楚這兒到底發生了什麽?”
“是的,我和傅詩音看到的記憶分別是蘇曉曉和她一位師哥的,當時兩人受邀來這地方唱戲,結果這村子裏有人對蘇曉曉起了貪心,跟戲班的班主交易,想讓給她嫁到村子裏。
不過蘇曉曉沒答應,這村子裏就安排人把他的情郎給殺了,而蘇曉曉知道她師哥死的蹊蹺,就留下來調查,結果還是沒能出去遭歹人所害。”
謝勇超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,“看來這村子當中的人真是作惡多端,難怪斷子絕孫了,也算是罪有應得。”
陳可聽得麵色有些尷尬,因為從他的令牌來看,他就是這王山村的後裔。
“王山村的人,並不是都死光了,至少還是有人逃了出去的,而且這種歹毒的事情也不是全部的人都參與了進來,不至於株連九族。”
陳可說。
“不過話又說回來了,那蘇曉曉到底是長得多國色天香,這地方又不是羅漢村,不至於沒女人可以結婚,非得要強占人家。
而且如果真因為人口性別比例失衡,那這兒也不應該與世隔絕不與外界聯係,這件事上真是古怪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