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傳波表現的很冷靜,也沒多話。
來了地下室,這個人就讓我們摘掉口罩和墨鏡。說實話態度很差,是帶著威脅那種。
甚至還讓邊上的人拿出手機給我們倆拍了照,那邊哢嚓一聲,解傳波立刻就急了。
“哎?你幹嘛?”說著,就伸手去搶手機,但卻被其他人給按住了。
我看著那男的似有所意的笑著,趕忙就拉住了解傳波:“解總,咱這邊都這樣,體諒一下,他們不會外傳的對吧?”
那人笑著點了點頭:“沒錯,隻要你們嘴嚴,你花錢,我們提供服務。”
解傳波氣呼呼的點了點頭,來了句要好的!要倆!甩著膀子就向著房間走去。
男人還衝我微微一笑,指著解傳波說道:“你朋友身體真好。”
我也攤了攤手,同樣說道:“錢找他要啊,他請客。”
房間裏,其實裝修不錯,雖然就是普通酒店的樣子,但至少比我想象中的幹淨。
我看了,沒有攝像頭,也沒有窗子。
很多這種地方吧,他會故意給你安裝一些攝像頭,這當然不是我的經驗,而是我在之前案件裏看到的。
但大多數吧是不提供地方的,因為那樣被抓了那也就隻有現場兩個人的事,那扯不出背後的老板出來。
但是這麽明目張膽的,著實是讓我大吃一驚。這就說明要麽魚夠大,大到連他們這些蝦兵蟹將都來頭不小。
要麽就很就是屬於愣頭青,啥都不懂,但我個人更傾向於是前者。
一番挑選以後,我選了一個長得很網紅的那種。
她洗澡的功夫,我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,我打開一看是師姐發來的消息。
是個很不好的消息,聶一一自殺了。
我當即一愣,心想她怎麽會自殺呢?
但我還沒問呢,師姐又發來了一條消息:“不過現在正在醫院搶救,醫生說有希望救過來,這會兒我已經到醫院了。小遠,事情可能沒表麵那麽簡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