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吭聲,回複了一個舉手的表情。局裏領導都在,我怕哪個字說錯了,又被我師父當眾提溜。
“那你倆這樣...去一趟幸福圓小區。昨晚和死者一起出酒吧的男生查出來了,住在三號樓,二單元三零一,叫李海,二十二歲,屠宰場的學徒。”
師父發的是語音,我習慣性的給轉文字來聽,因為那樣就不用聽他那嚴厲的語氣了。但師姐非不,她非得放大了聲音的聽。
“還有,王遠你...你等會詢問完情況直接回家補個覺,詒漁就直接回局裏。昨兒沒睡覺的都休息一下啊,今晚上有任務。”
我回了ok的表情,沒敢多問是什麽任務。通常這種情況都是要保密的,但我覺得既然有任務,那多半就是抓捕嘛。
但是現在連嫌疑人都沒確定呢,那八成就是蹲點或者釣魚了。
我其實不笨,很多東西我能猜出個一二。就看這兩起案件,前後不過是三兩天,受害者的情況也有著很多共同點。
就比如都喝了大量的酒,其次都是女生,還是正值美好年華的女生。作案方式一樣,勒死之後再...不忍說,隻想罵牲口。
所以在線索短缺的情況下,局裏很可能是決定扔出誘釣翹嘴了。
雖然我是這麽猜的,但這並不是看誰更聰明的時候,守口如瓶既是原則,也是對受害者最大的幫助。
畢竟,已經死去的人,她們連開口講話的機會都沒有了。她們一定非常委屈,而能幫她們也隻有我們了。
破警車又是顫巍巍的開動起來,氣的我把警保處那群大爺也給問候了一遍。
到了幸福圓的時候,我發現其實這裏的安保還是可以的。雖然是個老小區,但是麵對陌生車輛還是死活不抬杆。我們這台警車是便衣警車,不是大金杯但也好不哪裏去,不是非得停的情況下我是真不想踩刹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