極自信地笑了笑,道:“那是為了表現我的真誠,主動給教官你看的。
我想多和教官聊上幾句,畢竟在整個黑客的圈子裏,能夠和教官正麵交流的人沒有幾個。”
丁寧長出了一口氣,他閉上眼睛,向後一仰,將上半身平躺在床。
他嘴角上揚微微笑了笑,說道:
“你說過,隻要將你的意識上傳的服務器上備份,你就是永生的。
那如果能夠阻止你上傳意識,你是不是就死定了?”
“這怎麽可能?”
極忽然緊張起來,他快速掃描著自己的係統。
網絡通訊設備運行正常,沒有發現被篡改過的痕跡,他鬆了一口氣,說道:“教官別開這種玩笑,沒有人能夠阻止我上傳意識數據。”
丁寧睜開眼睛,看著休息間的天花板,身體無比放鬆,笑道:“你可以試試!”
幾秒鍾後,極的聲音傳來,語氣有些憤怒,“你篡改了路由!”
丁寧腰腹用力,上半身挺坐起來。
他手指敲擊鍵盤,調出了剛才極上傳的數據,說道:
“你剛才給了我太多的時間,足夠我做出任何事情。
既然你叫我教官,那我就再教你一件事,阻止你上傳並不一定要控製你的設備,修改路由一樣能達到目的。
如果你的意識數據隻能上傳到我的服務器,會是怎樣?你別忘了我可是XD!”
極皺著眉頭,握了握手中的武器,表情有些懊惱。
“哎!看來我還是大意了!沒辦法了教官,我手上有人質,請教官恢複路由,不然我將殺死這個人質!”
說著極將槍口對準了馮坤的腦袋。
這是馮坤被劫持的這一個小時裏第一次麵對生死的風險。
“你冷靜,不要殺我,我可以帶你出去,有我在治安署的人不會難為你。”
馮坤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再也保持不了冷靜,他顫抖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