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大龍被掐得直翻白眼,白寧拚命地在旁邊喊放手,可淩曉峰哪裏肯聽。
他要是放了席大龍,席大龍可能放過他嗎?
要說白寧也是心狠,從抽屜裏抓起一把剪刀,直接就朝淩曉峰胳膊上戳了過去。
可淩曉峰的手像是長在了席大龍的脖子上,就是不鬆,白寧一直戳了七八刀,才算把淩曉峰的手扒拉開。
席大龍大口喘氣,拎著剪刀就要戳死淩曉峰。
白寧趕緊攔住,“算了,跟瘋狗沒必要一般見識,咱們快走。”
席大龍也知道出了人命不好收場,又在淩曉峰身上踢了兩腳,穿好衣服,帶著白寧揚長而去。
淩曉峰迷迷糊糊,似乎又回到了挖出劍匣那天。
當時淩曉峰五歲,村西修高速需要填坑,就把東頭一個土包挖走了,村裏很多人過去開荒,父親也去了,為了多開一點,中午都沒回家休息。
淩曉峰去給父親送飯,用小鏟子挖著玩,一鏟子下去不知戳到了什麽,手一麻,一道白光便撞向了眉心。
淩曉峰驚叫出聲,父親趕緊過來,卻在淩曉峰挖土的地方發現了劍匣。
現在,淩曉峰又感覺到了那道白光,還有一個聲音在他腦子裏響起:“為躲天災,拖累小友多年,大恩不敢言謝,一點收藏,還請小友笑納。”
然後,淩曉峰就感覺很多書頁飛快地在他麵前翻動。
說來也怪,那些從來沒見過的文字,他居然全部都能看懂,而且,看一遍就能牢牢地刻在腦子裏。
書頁翻完,也化成一道白光消失,淩曉峰猛地醒過來,頭疼如裂。
不是後腦勺被敲了一瓶子那種疼,而是太多知識擁擠在腦子裏,有點消化不良的脹痛。
還好,脹痛隻持續了幾分鍾,淩曉峰稍微把那些知識理順了一下,腦袋就沒那麽不舒服了。
後腦勺上的頭發還沾著幹涸的血跡,但傷口卻摸不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