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了個激靈,本能地坐起來,感覺身體不像昏迷前那麽難受了,隻是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,感覺一切不太真實。
聽到我的動靜,蔣愛國和老金都走進了木屋,老金焦急道,“謝天謝地,秦風你總算醒了啊,都昏迷快一天一夜了。”
居然睡了這麽久?
我一臉恍惚地擦冷汗,茫然道,“那我肚子裏的東西,解了嗎?”
“這個嘛,大概是……”老金支支吾吾的,不肯正麵回答問題,蔣愛國比較直接,上來就說,
“老弟你身上的東西太強悍,古爺也沒辦法強行把它逼出來,所以就在你身上刺了符,這些符是專門用來鎮邪的,隻要有這些刺符存在,那東西就不會再讓你發燒難受了。”
原來肚子上的符咒是這麽來的。
我重新低頭看向那些符咒,彎彎曲曲的血色紋路占據了整個小腹,看起來特別詭異和惡心。
我看向蔣愛國說,“你不是說過,這位古爺能力很強嗎,現在給我搞這麽多符咒算怎麽回事?”
我心裏泛起一股無名火,這些刺符太顯眼了,根本擦不掉,留在身上很不方便,萬一不小心被人看見了,沒準會把我當成不良青年。
蔣愛國反倒振振有詞,說哎呀老弟,你的事情這麽麻煩,能撿回一條命就算很不錯了,這些陰法刺符雖然難看,好歹能幫你恢複正常生活,你就別提那麽多要求了。
我頓時無語,要不是剛醒來身體還很虛弱,都想掐著蔣愛國脖子,讓他趕緊給老子退錢。
花了這麽多錢還是不能完全解決問題,反倒給自己弄了這麽多難看的符咒,這次真是虧到姥姥家了。
蔣愛國看出我不高興,忙說,“老弟,雖然這些符咒對生活有一定影響,但你隻要把衣服穿厚一點就沒事了,在你昏迷的時候古爺找我聊過,你這問題特別難搞,落花洞女不是一般的邪靈,一旦盯上你就永遠不可能離開,他光是替你鎮住這股邪氣就很不容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