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長老這是何意!”
陳極眉毛一挑,望著擋在李虎身前的徐世寒聲質問道。
他本以為,徐世是個聰明人,這次的激將法已經落空了,那麽他自己殺死這個惹了他憤怒的李虎也好。
但沒想到,就在那等關鍵時刻,徐世竟然出手了。
“巡天府殺人,也要講究證據。”徐世眉眼平靜,語氣平淡地從袖口掏出一枚丹藥,喂李虎服了下去,隨後認真望著陳極說道:
“他已經解釋過了,跟那件事沒有關係,不是麽?”
陳極麵色陰翳,驟然大聲質問道:
“那你呢!”
“作為收養了紀寧的師傅,他能公然闖入蔣釧的賭坊拿走那兩件東西,我不信這件事跟你沒有半點關係!”
“徐世,是你吧,是你在背後指使的對吧,那兩件丟失的東西就在你身上!”
陳極的聲音響徹天地,聞者無不是一驚。
“原來是這樣,怪不得護著,徐峰主還真是心機深沉,膽大包天,連巡天府的東西都敢搶。”
盧姓老嫗麵露笑意,在一旁冷冷說道。
事實上,她便是陳極在道觀中的內應。
而陳極,之所以要用李虎激怒徐世,就是因為她的一些有意無意的誤導,最終才能讓陳極覺得,這一切事情都是徐世在背後設計的。
至於巡天司丟的,到底是什麽東西,能否找到,她是半點不在意。
隻要能借機弄死徐世就好。
徐世眉毛一挑,顯然沒有想到巡天府的人竟然懷疑到了他的頭上。
“原來一開始你就是奔著查我來的麽,那你為什麽不直說呢?”
男人麵露不解。
陳極麵色微白,沒有說話。
他又何嚐不想像之前那樣,拿著總督的手諭二話不說將懷疑對象打一頓,然後再隨意上刑拿捏調查,但這次情況不一樣。
總督大人,人不在北郡,就連巡天府內的一切實力強大的執事也帶走了,隻剩他們幾個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