憤怒的齊大川,連夜找到了大先生詢問緣由。
可大先生的回答則是讓齊大川徹底寒了心。
大先生說:“齊大川,誰讓你這麽跟老夫說話的?”
“怎麽?想要為了一個女娃子跟我反目?”
齊大川緊握雙全,雙目通紅的看著坐在太師椅上的大先生。
半晌才才道:“為什麽?”
“放肆,齊大川,大先生做什麽決定還需要跟你一個下人解釋?”
大先生旁邊的男子怒斥齊大川,直接讓齊大川爆發了。
“你不過師父身邊的一條狗,這裏輪得到你說話嗎?”
氣急敗壞的齊大川狠狠的把大先生身邊的男子給暴打了一頓。
齊大川這樣做無疑是在打大先生的臉。
雖說齊大川沒有被執行所謂的家法,但還是被關了整整一年的時間。
一年之後被放出來後,齊大川也再沒有下過一次地,而是被派到跟在那狗腿子身邊做事。
也是因為這一年的沉澱,齊大川似乎也認命了,畢竟如果沒有大先生也根本不會有齊大川的現在。
齊大川說完,已經是兩眼老淚縱橫。
我可以聽出他言語之中的無奈,以及似乎還有很多難言之隱沒有說出來。
“齊大哥,其實你也不用自責,冷姑娘現在不是好好的嗎?”
“至於你的心意,我想……”
齊大川似乎知道我想說什麽,連忙搖頭說:“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。”
“我跟小月,我們倆完全是兩個世界上的人。”
“不!”
“不是我倆,可以說是小月跟我們都屬於兩個世界裏麵的人,沒有人能夠真正的搞懂他。”
齊大川說,當初閻叔找到大先生的時候,冷月剛好出現,如果不是趕巧的話,大先生很有可能就直接被冷月做掉了。
我問齊大川冷月當初不是自己自願躺進棺材的嗎?
怎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