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見到方誌義,他雖然還不能下床,可身體已經明顯有了好轉,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起來。
方誌義第二次見到我,態度比第一次親切了許多,舉手投足之間對我透著兄長般的關懷,他問我有沒有女朋友,住什麽地方,每月工資多少,家裏都有什麽人,長輩身體怎麽樣……
我從巴家峒回來後,第一時間給白姐打過電話,告訴了她有關女孩的新情況,但當時白姐隻是簡單的說了句知道了,連關心的話都沒說,就掛斷了電話。
這不免讓我有些失望,所以和方誌義拉完了家常,我忍住問:“方總,賣你玉墜的女孩情況,白姐給你說了嗎?”
方誌義笑著說:“說了,茹茹都給我說了,小許啊,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我忙說:“方總你太客氣了,都是我應該做的。難得我和白姐合得來,跑跑腿的事不算什麽。”
“你從巴家峒回來這幾天,那個女孩又查到新情況了嗎?”
“沒有。方總,當初我調查那個女孩是為給你找到解決中邪的辦法,但現在你沒事了我覺得自己就沒必要繼續查下去了,畢竟這是你的私事,我這個外人不方便過多參與。”
我之所這樣說,並不是因為覺得白姐對自己態度冷漠,在耍小性子,而是擔心方誌義會以牙還牙進行報複,說不定還會鬧出人命來,我可不想因為幫忙而攤上人命官司。
“調查,你一定要調查下去。”方總果斷地說。
見我一臉為難不說話,方總就露出了無害的笑容,拍拍床邊說:“許兄弟,你過來坐。”
剛才方誌義還叫我小許,現在突然稱我許兄弟,讓我馬上警覺起來。
“方總,我站著就行。”
“別方總方總的,聽著多見外。既然你叫茹茹白姐,那我就是你大哥,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叫我一聲方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