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三對我二爺爺笑道:“子義啊,你就別裝了。
如果我猜得沒錯,你早就想調查清風教。
剛剛你忽悠鄭家兩個蠢蛋,不就是想讓他們倆先去探探清風教的虛實。”
我二爺爺也沒狡辯:“的確是這樣。”
“所以相術神鑒的線索在清風教教主那,也是你編的唄。”李四妹笑道。
二爺爺點了點頭:“是的。”
“還是二哥你比較陰。”李四妹豎起大拇指。
二爺爺哈哈大笑:“玩陰的,那我可就擅長咯!”
陳順義開口道:“那就先讓鄭家兄弟倆探個虛實。”
林家的林墨附和道:“那就等等看,鄭家兄弟能探出什麽。”
隨即,幾人又商榷了一下。
爺爺的葬禮結束後,我和二爺爺回到了的近海,準備進行複仇!
這幾天我的情緒穩定了許多,整個人的狀態也恢複了許多。
爺爺剛去世的時候,我整個人大腦都是一片空白。
或者每天腦海裏會想很多很多,整個人都不在狀態。
爺爺的離世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壓在我的心頭。
白天,我仿佛在夢遊。
夜晚,空**的房間裏好似總回**著爺爺那熟悉且溫和的聲音。
我感到一種深深的失落,這種失落甚至比麵對那些超自然事件時更讓我感到無力。
我開始意識到,爺爺的離去不僅僅是一位親人的離開,更象征著白家再次的衰敗。
他留給我的,除了家族的責任,還有這份難以言喻的孤獨。
二爺爺的態度則比較淡然。
他總是告訴我,生死循環是自然的規律,我們應該接受而不是逃避。
但我知道,在他那看似堅強的外表下,也隱藏著對哥哥的深深思念。
一進家門,我就看到俞胖子站在門口,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。
自從二爺爺回白雲鎮後,這些天俞胖子一直在近海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