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膿液,就代表他剛剛去過酒店被感染的地方。
經理室,通道,主臥玻璃後。
經理室內沒有明顯被感染的東西,通道一路走過去隻有血。
還有雙麵玻璃後很幹淨,並沒有明顯血跡。
淩霄皺眉,除此之外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了。
在通道裏,那兩個和他擦肩而過的人!
淩霄對自己的這個猜想無比肯定,但又有些想不通。
長時間和感染源接觸的人應該也會受到感染才對,即便身體上沒有變異,應該也會出現像楊經理一樣思緒混亂的時候。
可那兩人並沒有出現這樣的情況,甚至很正常的在交流。
淩霄一直在門外等待著,期間又聽到了從牆體內傳出的‘嘶嘶’聲。
走廊裏無比寂靜,他極力克製自己不要去想麻袋還有那些屍體碎塊,煎熬著度過了一個多小時。
客人穿戴整齊的出門,淩霄提著行李箱默默跟在後麵。
直到大巴離開,他才上樓收拾昨晚的殘局。
直播間的網友心情無比複雜,在明知行李箱中是人體組織的情況下,他們根本無法想象淩霄是以什麽樣的心態在做這些事。
支撐淩霄的,或許就是想活下去的信念吧!
淩霄這邊,他站在9號房的衛生間已經有一會兒了,昨晚房間的壯漢就是從這裏出去的。
至於去到哪裏,說不定就是暗道分叉的另一邊。
他決定明天再去一次,不管怎麽樣感染源已經有了線索,這麽輕易放過,可能就會和SSS級通關條件失之交臂。
將封好的薄膜扔進走廊的推車,淩霄來到食堂外,站在水池旁洗了將近五分鍾的手。
小吳站在醫務室門口,眼神直勾勾看著他的脖子。
淩霄看著豐富的早餐,聯想到前幾天隻有小米粥和雞蛋的場景,心裏升起一股不好的猜測,但這個想法剛升起就被他壓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