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了好大一會兒,我開始圍著這個平台繞圈,看了半天也想不到有什麽過去的方法。
裂縫裏不時還有微風刮過,但我觀察了很長時間的周圍,卻沒有發現有什麽洞口。隻是一片的黑暗。
胖子因為屁股上的傷口,現在隻能趴在地上,我一過去看,發現他居然打起來呼嚕。
我一腳踹到了他受傷的屁股上。
“啊!宋辭你大爺!”
胖子吃痛跳了起來。
我笑道:“你真是心大,這種情況居然也能睡著了。”
胖子揉著屁股:“那也沒啥辦法嘛,不睡覺幹啥?不行回去算了。”
我確實反駁不出口,看了看表,因為劉把頭說這地方磁場有問題的原因。我專門帶了個上發條的機械表,現在已經半夜一點多了,距離我們下墓也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。
劉把頭還是坐在旁邊抽著旱煙,好像毫不在意。
這時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張叔卻開口了:“我倒是有辦法能過去,不過就是有些危險。”
六子本來在旁邊抽煙,聽完這話之後頓時眼睛一亮,欣喜地問道:“啥子辦法?”
那個張叔身材矮小,蹲在地上畫了兩條線開口道:“我們在這兒裏,距離對麵也就十多米的距離。”
我點了點頭:“道理都知道,但就是這十米的距離啊。”
張叔又指著另外一條線:“想要過去隻能靠繩索活過去,但問題就是沒有固定繩索的地方。”
這個方法我早就想過了,於是開口問道:“所以呢?”
張叔從背包裏麵拿出來了一捆繩子,繩子的一頭連著一個尖銳的金屬物體。
隨即開口道:“這玩意叫窟窿鑽,隻要在牆上開個口子就能紮進去。把這東西紮到牆上絕對取不下來。”
六子有些疑惑,問道:“關鍵是現在我們跳不到對麵啊。”
張叔笑了一下:“誰說我們要跳到對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