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我說的話,六子有些疑問地問道:“北宋時候的?”
我點了點頭說道:“石人守穴,宋代三品官員以上才有的待遇,不過明朝的時候倒也有,但看這個石人的做工和年代不像是明朝的。而且這地方隻有北宋的時候才是宋朝的領土,再往北就是西夏國了。”
我指了指北邊的地方:“當時這裏應該叫永興軍路,就挨著西夏國。”
但隨後我又想到了一個問題,既然這個墓有石人守穴,也就說明這裏麵的應該就是主墓。
而山腰上的那個墓應該是和這個墓沒啥關係的。
但兩個墓穴又挨得太過相近,而且還是同一個朝代的,又讓我不得不懷疑兩個墓之間的聯係。
沉默了半晌,我問道:“這個墓的墓主人叫啥名字?”
六子正在抽煙,聽到我的話之後擰著眉頭想了半天:“好像是一個…叫什麽周文賓的人吧?坑底下有塊石碑,那玩意兒也不值錢,所以也就沒仔細看。”
我摸著下巴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北宋的時候有個什麽叫周文賓的大臣,想來應該不太出名。
我又問道:“那個墓也是北宋的你們怎麽知道的?”
劉把頭笑了一下:“老子雖然不知道你們那些書上的東西,但那些墓穴的樣式和封土的規格老子還是知道的。”
我隻得無奈道:“那這兩所墓可能是真的沒啥關係了,可能就是碰巧兩個當時的大官相中了同一個地方,所以就埋的這麽近。”
六子點了點頭:“很有道理。”
我說道:“既然這個墓已經挖空了,那就回去吧。”
劉把頭點了點頭,三人便又回到了營地。
回到營地胖子就趕緊的跑到了我的身邊,此時已經到了中午。胖子手裏拿著一個兔子腿啃得滿嘴流油,另一隻手裏也拿了一個。
“哎,阿辭,你回來真是時候!王大哥打了不少的野物,我專門給你留了個兔子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