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千裏出生在警察世家,他的爺爺和爸爸都是警察。在他十二歲的時候,他的爸爸因為抓捕詐騙團夥而殉職。失去父親的痛苦,讓他成長為一個性格孤僻卻又嫉惡如仇的人。高考時,他理所當然地選擇了報考警校,最後也如願以償地以優異的成績從警校畢業。畢業後,他沒有選擇直接進入綠洲市警察局工作,而是去了綠洲下轄貧困縣的派出所做基層警員的工作。那個縣城名叫貢縣,派出所的老所長曾經跟他的爺爺是警隊的隊友,一起偵破過很多棘手的案子。老所長在警界的資曆和聲望都很高,本來可以進市局機關安享退休前的生活。可他一直堅守在一線,幾十年如一日地做著工作最繁瑣的基層警察。
齊千裏上大學的時候,有一次老所長到家裏來看望他的爺爺。聊起自己負責的片區,老所長很頭疼。他告訴爺爺和齊千裏,他們下麵有個村子叫青神村。村民非常愚昧,在當地村支書和村官管不了事,大家都聽信當地的封建迷信團體。村民有病了不去醫院,反而去求助黃仙,耽擱了治療喪了命,警察也不能把黃仙抓起來判刑。迷信之風盛行,讓他們的很多工作不好開展。
老所長的講述對齊千裏很觸動,他一直覺得罪惡源於無知和無畏。像青神村這樣的貧困山村,村民因為無知會滋生更多的犯罪,更需要他去伸張正義。所以畢業後,他去了貢縣工作。
薑曉家出事的時候,是齊千裏在貢縣工作的第六年。那時,他已經破獲過一起大案,開始在綠洲市公安係統嶄露頭角。市裏的一些複雜案件也會邀請他參與研討或調查。
齊千裏還記得那是十五年前的一個夏日,他應邀去參加青神村的一個普法教育講座。在貢縣工作的幾年裏,他時常去青神村開展宣傳教育活動。希望為那些村民擺脫愚昧,貢獻自己一點力量。講座在村裏的一個小學裏舉行,操場上麵熙熙攘攘坐著一些孩子和村裏麵的無業小青年。齊千裏的宣教講座,每次聽得最認真的是村長。倒不是因為村長真的聽得進去這些知識,而是因為齊千裏是縣城裏來的“領導”,又是赫赫有名的神探,他必須要做好接待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