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回來,看來是遇到麻煩了啊。”
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,董尤敏卻並未回來,方野將視線投向被綁起來丟在院子裏曬了一晚上月亮的楊秀蓮,露出了好奇的神色:“你是不是知道什麽?”
有些渾渾噩噩的楊秀蓮猛地睜大眼睛,驚恐地看著方野: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都說了!我隻是被徐懷才邀請來挑戰董尤敏的,其他一概不知啊!就是董家隱瞞古墓不報的事情也是我答應他們入夥之後才知道的!”
她眼裏全是對方野的恐懼,仿佛方野那俊美皮囊下的,是什麽殘暴的怪物一樣。
方野很好奇楊秀蓮害怕自己的原因,昨夜請了一位大夫將楊秀蓮傷勢簡單處理後,方野剛準備審問對方,卻發現自己剛剛靠近,楊秀蓮就臉色慘白,甚至於嚇到休克過去。
他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麵頰,皮膚細膩,五官周正,真形被燼主源血老老實實壓著,沒道理啊?
昨天年畫斷她雙膝,自己還說了幾句場麵話呢……
“你很怕我?為什麽?”方野微微彎腰,盯著楊秀蓮的瞳孔,“我很可怕嗎?”
楊秀蓮卻哆嗦的更加厲害了,一副又要翻白眼的架勢。
不合理啊……洞觀這種高大上的靈性真的隨隨便便就能有人覺醒嗎?
方野稍微離楊秀蓮遠了一點,讓她一個人冷靜冷靜,內心卻疑竇叢生。
他扭頭看向抱著小馬紮坐在大門口翹首企盼的陸寧生,忍不住詢問道:“喂,陸寧生,你覺得我可怕嗎?”
“啊?不覺得,方大哥是很好的人啊!”陸寧生疑惑地撓頭,不過隨即又有幾分擔憂,“方大哥,大表姐他怎麽還不回來啊?”
方野十指敲了敲鼻尖,思索片刻,沒有選擇借用黑隼的渠道。
他對黑隼的人並不是很放心,或者說,臧師對上禮天晟的態度相當之惡劣,這讓方野有些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