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戎非把五個俯臥撐做完,獨狩拍了拍他的肩:“夠兄弟!以後有需要盡管來找小爺我。”
戎非把他扔回了座位上,冷聲道:“繼續複盤。這一波團戰,要批評航航。”
淩佳航立刻把背挺直。
“你一個射手,就一段位移技能,你怎麽能一閃上去打呢?”
淩佳航縮了縮脖子:“我覺得這個人頭可以收。”
“那你想過沒有,你一閃進人堆,怎麽出來?你可以一技能翻滾過去,閃回來,也可以a閃,翻滾回來。記住了嗎?”
淩佳航乖巧地點頭:“記住啦!”
“五個俯臥撐。”
屋子裏又是六個人做完了30個俯臥撐。
複盤一直持續了將近四個小時,俯臥撐也每個人做了幾十個,到最後動作都變形了。
但這並不重要。
“最後一局……”戎非頓了頓,語氣突然不再淩厲,似乎透過他們再和另一個人對話,“你們打得都很棒。”
許星陳下意識地看向祁硯。
她直覺戎非是想起了鬆煙,祁硯的哥哥。
祁硯卻神色如常,說:“辛苦了。大家休息一下,準備吃飯吧。戎非,你也剛到,休整一下。”
他這句話讓大家崩了一個早上的弦終於鬆了下來。
一賢直接癱在了椅子上:“要老命了,怎麽今天沒晨跑,比跑了三千米還累啊?”
戎非本來已經出去了,聽到後又回過頭來:“你的體力也要跟上。老賢,加油啊!”
他們倆都參加了第一屆聯賽,雖然當時不在一個戰隊中,但也有點頭之交。
沒想到,一晃這麽多年過去,他們現在站在了一個屋簷下,一起複盤,一起做俯臥撐。
一賢笑了:“是啊,要加油啊!”
戎非的房間,何凱在給明煦置辦家具的時候就一起收拾出來了。他現在可以直接拎包入住。
戎非把行李箱拖進去後,又從行李箱裏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盒子,找到了祁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