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星陳和淩佳航並排在前麵小跑著。
她邊跑邊問:“航航,你這個月準備打什麽國標來著?”
“打風之女。”
“最近繭子怎麽樣,還疼嗎?”
“還是好疼,不過我已經能忍住啦!”
“最近睡得好嗎?壓力大不大?”
“睡得挺好的。壓力……好大啊!”淩佳航苦著臉,他的背好像都要被盯出個洞來了。
許星陳心不在焉地說: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你這個月準備打什麽國標來著?”
淩佳航終於炸毛:“打風之女,你已經問第三次啦!”
許星陳幹笑兩聲。她其實也亞曆山大,隻能沒話找話。
一直跟著他們的腳步緩緩停了下來,祁硯說:“我有別的事,先走了,你們繼續。”
他知道,自己跟在後麵,那兩個人都不自在。倒不如自己先離開,別把人逼得那麽緊——主要指許星陳。
祁硯離開後,許星陳也停下了腳步,一直僵著的脖子總算轉了一下,看向他離開的方向。
以往晨跑都是她和祁硯並排的。她也不是誠心成心想躲祁硯,隻是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昨晚的場景,好像原來根深蒂固的“隊友”的概念一下子就被瓦解了,她一時半會兒還轉變不過來。
但祁硯這樣離開,許星陳心裏又充滿了不安。
她咬了咬唇,對淩佳航說:“要不咱們也不跑了?”
祁硯到家沒多久,就發現許星陳和淩佳航也回來了。
許星陳心虛地解釋:“嗯……航航累了,我們就回來了。”
淩佳航:明明是你說要回來的!
許星陳及時薅住他的腦袋,沒讓他把真相說出來。
淩佳航工具人實錘了。
祁硯一看他們的小表情,還有什麽不明白的。
所以星陳也隻是表麵上有些別扭,實際上還是關心自己的?
祁硯頓時心情大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