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把他頭套摘掉了。”
在遠離四十六中的某個地方,陸遠在這三個小時裏第一次睜開眼睛。
在過去的三小時內,自己離開四十六中以後,就被一群穿著西裝,戴著墨鏡,好像某部電影裏跑出來的黑衣人們戴上頭套,拉上一輛車。隨後這輛車開了大概三個小時,一直沒有停。
由於自己被戴著頭套,因此他沒法感知這輛車的行蹤,隻知道過了一段很長的路之後,車子終於“吱”一聲短嘯,停在那裏不動了。
“你們這是要帶我去哪?”陸遠問把他從車上拖下來的兩個黑衣人。這兩個家夥和上車時把自己拖上去的兩個人似乎不是一樣的,動作沒有那兩個家夥那樣粗暴至極。
他戰戰兢兢,如履薄冰地問完這句話之後,看了一下兩個黑衣人的反應:左邊那個沒理他,右邊那個黑衣人隻是稍微轉了一下頭,然後語氣嚴肅:“不該問的別問。”
陸遠等到他們兩個的動作穩定下來,才略微放心了一些,從黑暗中終於恢複的雙眼開始感知周圍。
現在估計是晚上九十點鍾。車似乎停在一片樹林裏,在這下了車也同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,自己的眼睛什麽也看不清,隻能感覺到周圍葉子被風吹動的聲音。
陸遠無法得到更多信息,隻能猜測自己身處一片遠離市區的小樹林中。至於為什麽是遠離市區——廢話,從坐落在市中心的四十六中,開了三個多小時,怎麽可能還在市內呢?
他就這麽讓黑衣人拉著前進,直到前行了300米左右,眼前出現了一座在黑暗中仿佛什麽“凶宅”一般的豪宅,兩個黑衣人才把他鬆開:
“進去吧。進門左轉第三間房,快點。”
陸遠經過比賽時的死亡威脅,已經變得不敢反抗這些人了,現在也沒有問更多的問題——問多一個問題,都可能讓他的小命隨時不保。他還清楚地記得,那個眼鏡裏指揮他的人親口說出的話:“你的命在我們手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