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玄赫風風火火地回到了山頂,發現劍修一脈的人正目光灼灼地看著他,像是有什麽話要說。
“玄赫師兄啊,師弟我已經全力以赴了,但那李文忠修為沒有被封印,他能逃走真的和我們沒有一點關係啊。”
懷抱巨劍的劍修終於認清了現實,可惜記得衝著陳玄赫說道。
“跑就跑了唄,之所以沒有封印他的修為,為的就是他能夠去搬救兵。”
“你們不也是試這麽想的嗎?”
陳玄赫看著這群裝模作樣的人,微微一笑,神色滿是嘲諷。
都成為階下囚了還認不清現實,真是光屁股打老虎既不要臉又不要命。
“師兄啊,蒼天可鑒,師弟我對成為酒道一脈的一份子那深感榮幸啊。”
“等李文忠回來,師兄你大可看看他是不是跛著腿,師弟我早就看那廝不順眼。”
那個頗有天賦的劍修黃毛,沒有得到陳玄赫的信任,感覺天都要塌了,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。
“發了黴的葡萄,一肚子壞水兒,你無非是不爽李文忠把你坑了,可別把什麽都推到我身上。”
陳玄赫不屑地撇了他一眼,直接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洞府。
那茅廬用來裝模作樣還差不多,用於修煉,他還怕不知什麽時候木頭掉下來砸到他身上呢!
畢竟壞事幹多了,他也怕遭天譴!
結果,身體中的功法還沒運轉兩圈,突然間想起還沒給靈猴一族兌換功法呢,連忙停止了運行路線,再次向外走去。
“你們之中誰的地位最高?”
看著一群忙碌的人,陳玄赫毫不客氣地問道。
“他,他是我們劍修一脈的三師兄,修為高絕,地位也高。”
黃毛看著這位煞星,迫不及待的說道。
“這麽說來,你的功勳點也不少吧!”
陳玄赫不懷好意地看著他。
失望或緊張的神色沒有出現,抱劍少年反而眼神一亮,著急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