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梅啊,春梅!孩子啊,你們都走了,可讓我一個人怎麽活呦!”
夜半靈堂裏,鄭三炮一隻手抱著棺材大哭,另外一隻手裏抱著個酒瓶子,狂灌一口,又開始繼續哀嚎。
鄭三炮的哭聲淒厲哀怨,冷凝皺了皺眉,我把她溫柔的拉進了懷裏,堵住了她的耳朵。
唉,讓她別跟來還不聽,我知道冷凝是怕子母連體煞陰氣太重,我對付不了,所以才執意跟來。
可我自從煉出浩然正氣,對付一般的邪祟已經手到擒來了,所以我並沒有太過擔心,不過冷凝在,我還是更安心一些。
鄭三炮嚎了半夜,或許是在酒精的麻醉下,開始沉沉睡去,我和冷凝的耳朵也稍微清淨了一會兒。
三更時分,果然出了幺蛾子。
先是春梅的棺材裏開始大量滲水,浸濕了棺材底下的石灰粉,然後鄭三炮家的院裏子來了一隻黑貓。
那貓通體黑色,渾身上下沒有一點雜毛,它的眼睛在黑夜中顯得極為明亮,它從牆頭上躍下,隻瞅了一眼棺材,便往棺材處跑去。
貓撲陰煞定起屍,這是爺爺留下的羊皮書上說的,所以我絕不能看著那黑貓去撲屍體!
我從屋頂上站了起來,從口袋裏掏出黃符,用法訣引燃之後扔向了那黑貓。
“喵嗚~”
在那黑貓快要接觸到屍體時,一道火光閃過,把它和屍體隔離了開來,它抬頭望向屋頂,一副不服氣的樣子,衝著我炸毛。
我微微一笑,手上又多了一張正在燃燒的黃符,對著那隻貓比了個不可以的手勢。
那黑貓看著我,來回轉了幾圈,最終不甘心的叫了幾聲,然後就跑開了。
那貓走後,棺材裏就沒了動靜,我和冷凝靜靜地觀察著,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。
又過了一個小時,那棺材輕微的動了一下,隨後棺材裏屍體的雙臂,便緩緩的抬了起來!